从此,我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 杨绛《我们仨》

排雷:本文涉及为敏感话题洗地及可能触及您的雷区的内容。剧透向,建议在补完全文后阅读,或者你像我一样喜欢上帝视角看文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我也没意见(⊙o⊙)

原文见此,建议补完后阅读。

哭了全程!适合正在经历低潮期,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行的菇凉。看完后你会觉得,逃避不是办法,总有自己能做到的事。

我绝不允许有人没看过这篇!!!完全夏天喝了冰镇橘子汽水的感觉!!!

陪我走过低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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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文小院 评论

前排为鲜网默哀一秒钟。阿门。

星星历8月8日,笔者坐在魔都图书馆三楼中文社科区的落地窗旁,敲下这篇文字。
Actually,「满地都是小星星」这篇文是我在昨天晚上肝完的,所以情感上的共鸣会淡漠很多吧(由于我个人的一些经历,我的情感一直非常的冷淡,看再虐的文都哭不出来了)死鱼眼。
语文非常不好,但是这么温馨的一篇文怎么能不多评说几句呢?
湾湾文风,没错。跟我之前读过的为数不多的几篇湾湾文,吐维的「Tempo Tango」和微笑的猫的「不疯魔不成活」的笔风非常像,读来就有一种很奇妙的舒适诙谐轻松的感觉。由于语言习惯的细微差异,读起台湾作家写的文的时候会有一种抽离于现实生活的不真实感,类似于魔幻现实的那种。

肝文的过程中时刻想要把大段大段的作者的人生碎碎念摘抄下来,这种执念始终克服不了阿,这篇文真的非常对我的胃口desu
好想也去卡拇一下熏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完这篇文才后知后觉地觉得阳阳哥哥和薰的相处关系真的和超级恋人Super lovers(又是一部一辈子活在我的网盘里的番剧)里的零零和晴很像。不过零零大概属于早熟型的dalao,而江sang貌似也没有晴先生那么蠢吧(貌似

还是没有进入正题诶,心塞。
那么还是谈谈比较敏感的这个话题吧。恋童。正如太太所说,

因为我想传达的只是一种纯粹的感动。
有些感动是大人可以给我的,有些则是非小孩不可的。
我想小孩是种很神奇的生物。他哭的时候就想揍他肚子却还是得逗他笑、他笑的时候就想跟他一起荡秋千、光是看着他就很想笑、很想保护他很想对他好、想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想让他觉得自己最特别、一想到不能参与他的成长过程就会觉得失落。因为很爱很爱小孩。想让小孩永远纯白,尽管我知道我以前也这么纯白可是我现在却乌漆嘛黑。而且大人说的爱,也不是真的可以付出全力爱一个人,大人总是永远被分心。

小朋友之间的爱情嘛,读起来一定是像橘子味道的汽水一样香甜的啦,现在年龄差20来岁30多岁的新闻上不是天天见嘛,你们呐,真的是。Too young, sometimes naive
好吧,我个人对这样的恋情,只要不是下流的,低级的,我是非常乐见喜闻的,毕竟我也算半个小朋友嘛。

我装不下去了。
我其实特别,非常,超级羡慕薰小朋友他辣么幸运能够遇到一位那么体贴那么善良那么美好的江小朋友,给他的童年以绚烂的回味起来超级yummy的彩色呀。
有一个这样的idol,或者说亦idol亦大哥哥亦恋人的人的存在,真的,特别特别好。

「我想传达的只是一种纯粹的感动」,我想,作者在这一点上的确是超级成功的。

(本来想按照行文顺序来评文的,我放弃了)

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江睿阳双手搭在栏杆上,懒懒的视线一直放在那个躲在小阿姨身后,看似软呼呼的小男孩。
「薰,你怎么都没有长大啊?」
被巴。
「薰你个头啦!他是弟弟辉啦,薰在这里啦。」
被小阿姨久违的巴头,江睿阳藉着摸头的动作稳稳心跳,缓缓将目光移到一直站在小阿姨身旁的大男孩。
背着小行李包,大男孩有着一头柔顺的黑发,比他矮一些,身材比例却很好;穿着简单的夏季衣着很有型,典型的日本
年轻男孩的打扮;气质温顺,干净的脸上带着略微害羞的表情,笑容非常温柔。
「好久不见。」
变声过后的清亮嗓音,用说得很好的中文这么对他说。
江睿阳直起身抬眼与男孩对上眼,男孩不算白却光滑的双颊彷佛透出淡淡的红晕。
红晕一直衍生到脖颈彷佛盛开的樱花,笑眯的眼里一点一点星光亮起。
当他们再度相见,时间彷佛又回到那年异乡的夏天。
那个他们曾经俯瞰满地小星星的夏天。

看到结尾这里,阳阳把弟弟辉错认成薰,我心里真的特别不是滋味儿。
那个把世界上最喜欢的人当做可以结婚的恋人的薰,那个甚至还不明白「结婚」一词真正含义的小朋友,已经出落(划掉)成一个温柔清朗的男生了啊。

阳阳当然应该明白岁月更易,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薰」自然并不是薰,但不论如何,可能是他的个性使然,又或是什么因素,反正他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看似软乎乎的小男孩,半蹲在他身前,想跟他说点什么。

熬夜使人身心俱疲,江睿阳理智线彻底崩坏,被薰哽咽的声音轻易挑动情绪,于是他也不管什么阳阳哥哥的形象了,抓
着薰的肩膀就丑哭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啊?你要我跳机吗——」
「你不要回去啦——」
原本想忍住眼泪的薰,在看见江睿阳的眼泪后也瞬间哭了出来。
「我不能不回去啊——你去跟多啦A梦借任意门啦——」
「为什么?我不要偷看静香洗澡啊——我只想看阳——」
「笨薰!那不是拿来看人洗澡用的门啦——呜!」
「阳阳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啊——」

他其实还是希望回到数年前的那一年,回到他和薰儿抱头痛哭,说出要去「跳机」这样无法办到的事情的那个夏天的午后,留在霓虹,永远跟他的薰在一起生活的吧。

冷却。
冷却。
冷却。
Cool Down。

岁月是把杀猪刀,对不起容许我用这么俗气的形容。但时间无限地放大了这种时间与空间上近乎无限意义的「求不得」,薰的这几年又该是多么难受啊。

他会有自己的伙伴,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
总之不会是江小朋友了。
——来自江sang的构想。但这未尝又不会是一部分事实呢?

好吧,这其实是个悲剧故事吧??
如果是我续写的话,一定是薰和阳阳获得了家人的祝福,一起在日本愉快的过起了小日子(逃
湾湾那边现在连领证这种事情都已经可以做到了呢
不过这种玛丽苏+小女生情怀的事情,真的写上去明显跟太太的文高下立判了吧。

但是这不妨碍我对有情人终成眷属的美好的期许和想象和坚信。
只要在我的认知里,他们的时间线是这样进行的,那么他们就是。
我是个很完美主义和理想主义的人,从来见不得现实比人强这种悲剧与分别在文字里呈现。虽然这在现实里是家常便饭,在我的现实里。

从此,我们只有死别,再无生离。 —— 杨绛《我们仨》